(H)若是一个妹妹能够给予哥哥的感恩与依赖(1 / 2)
&esp;&esp;秦昭云抱着她,一边走一边向上挺动腰身,尽管步子迈得稳重,肉棒在她湿润甬道的顶入抽动依旧强烈。
&esp;&esp;齐雪双腿盘着哥哥的腰,淫穴紧紧裹着他阴茎。她暗骂道方才如何松的衣襟,叫她衣裳该束的束不住了,乳肉伴随身体的晃动愈发明显,两颗挺立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清晰轮廓,那处粗糙的衣质尤为恶劣地摩擦着哥哥光裸的胸肌,刺得他胸前淡红痕迹染露。
&esp;&esp;秦昭云能轻易地一手抱稳她,便也腾出另一只手,隔着衣衫用力揉捏她乳房,拇指与食指捏住那胀痛的乳头搓动,
&esp;&esp;“月奴让人吃奶的地方都如此硬了”他既着迷又浅浅地怨怼,“还说不要我看”
&esp;&esp;秦昭云揉弄她的双乳,快感骤升,阴茎在齐雪的小穴里也撞得更激烈,让她只顾得上呻吟。
&esp;&esp;而待他玩够后,很是熟练地走去书架前,抽出一本书翻页。
&esp;&esp;“月奴,”秦昭云喘着气,在她耳畔沉声道,“你念书给哥哥听,好么?”
&esp;&esp;“嗯啊?”齐雪脑海已经成了一团搅烂的米糊,她不明白哥哥哪根筋搭错,但现在,她是最好哄的,所以她当真一只手搂他更紧,一只手接过哥哥递来的书页。
&esp;&esp;秦昭云舔舐、轻咬着她耳垂,别有意味道:
&esp;&esp;“读出来”
&esp;&esp;他亦终于放缓抽送的力道,只碾磨得更重些。
&esp;&esp;齐雪眼眸盛着水光,眨了眨眼,又低头在哥哥肩上蹭一蹭,才勉强看得清字。
&esp;&esp;书页所写,却是:
&esp;&esp;“律曰”齐雪出声,便觉得小腹一阵酥痒。
&esp;&esp;“快念。”秦昭云不悦地重重扇在她臀肉上,霎时浮起一个红印。
&esp;&esp;“呜你你有病是不是”话虽如此,齐雪心里其实怕哥哥再打她,怕得要死,顾不上换气便接着念。
&esp;&esp;“同姓同宗为天伦至亲者尊卑尊卑有别人伦大防”
&esp;&esp;她感觉得到哥哥在顶她,她不晓得接下来的文字那样恐怖,他怎么能有心情?
&esp;&esp;“凡兄妹私相通者无论首从皆以皆以乱伦”齐雪长长吸气,却被秦昭云猛地一次重干,要将魂魄逼出身躯去。
&esp;&esp;“皆以乱伦什么?”他手心摩挲小妹臀肉上还火辣辣痛着的掌印。
&esp;&esp;“论死”齐雪说着,眼泪也掉在他肩上,“绝不宽贷,布告天”
&esp;&esp;“好了,够了。”秦昭云说,“不用再念。”
&esp;&esp;“你害我。”齐雪指尖松开,书页掉在地上。
&esp;&esp;秦昭云说,“若真要处置,总不会分谁害了谁。”
&esp;&esp;齐雪气得对着他肩膀张口就咬,但他经年累月锻炼出的身子,让她像以卵击石般可笑。
&esp;&esp;于是她又懊恼地侧脸靠在上边,眼泪鼻涕一道流,让他没有办法继续操干一个可怜兮兮的她。
&esp;&esp;秦昭云明知故问:“月奴,你怪哥哥么?”
&esp;&esp;齐雪只单单贪欲又怕死,心中没有什么人伦枷锁的分量,要说怪,那是一定有的,却又不是一个被引诱的小妹那般的怪。
&esp;&esp;今日被他用把戏威胁,好在不会有人看见后告发,罢了,不若说些他爱听的,待之后穿好衣裳,再也不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
&esp;&esp;“不”她闭着眼,轻轻答道。
&esp;&esp;秦昭云勾唇,低头轻吻她发顶,很是高兴,溺爱道:“乖月奴”
&esp;&esp;他稍候片刻,更小心地问:“那你爱哥哥么?”
&esp;&esp;齐雪登时微微睁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esp;&esp;秦昭云好不温柔的眼睛看得她犹如陷进暖融融的春水里,化作一瓣桃花小栖
&esp;&esp;他和卢萱全无差别的,大抵便是一汪深潭的黑眸,浮在潭面的波纹金光,会令人有意忘记去探寻深处太多的情绪。
&esp;&esp;齐雪并不知道他想听到的是什么样的爱。
&esp;&esp;若是有情人以心相许的爱,她此时又对将她捧在手心的那个人痴恋不忘了。
&esp;&esp;若是一个妹妹能够给予哥哥的感恩与依赖,她倒愿意给的。
&esp;&esp;总之,齐雪迟迟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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