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婚禮之下(2 / 3)

,只是徒增麻烦罢了,你回到原先的站位,扇子啪一声收起来。

「老爷放逐您已是相当仁慈的处置,既然您不珍惜,就该吞下相应的苦果。」

你走回光里,朝骑士示意。

「请带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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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看着你向他走来,看着他曾经惊艷的火光再一次点在你眼中。人群的议论随着你的靠近慢慢消失,为你让道,你没有拘谨,自然的来到他的身旁,行礼朝宾客致歉。

「抱歉,稍微处理了一些家事。请各位继续进场吧,时间差不多了。」

你的话让人群再次流动起来,你轻轻挽住奥斯的手臂,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是他想要的你、是他欣赏的你、是他把你拉到他的身旁,在卡尔特家这样的事只多不少,你的处理合理完善,同时顶回那些别有意味的眼神。

——居然还把所有人看透不说破的东西晾到檯面上,简直是在威胁那些准备口出狂言的贵族,谁再敢拿这件事出来说嘴,就别只是站在岸上,一起下水来看看如何?

奥斯压了很久才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压抑的弧度上扬又上扬,终于平静。

这是他一手造就的,也有预料的场面。但真的看到你为他站出那一步,他心中涌起的除了骄傲与自豪,竟然还混有一丝强烈的不应该。

血只需要沾在他手上就够了。

奥斯在千回百转后放过了你,你却不轻易放过他。

「怎么露出这种眼神?忘记了吗?在妻子前,我先是您的盟友。盟友不会容下不怀好意的人。」

你轻轻说着,两个人一起迈入宴会厅中。

「我没有那么脆弱,老爷。」

奥斯望着你不再抬来的视线,终究是拿你没輒。

「……我明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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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在你与奥斯的携手下开场,贵族们照着原本的习惯站位、交际,直到几轮敬酒打开了场面,人们的互动也热络起来。

一场插曲让贵族们重新认识了你,你上不上得了檯面、能不能担起夫人之名已经不是问题,他们转而对养育你的萨尔泰家產生兴趣,甚至想上前攀谈。

这份兴趣在见到萨尔泰伯爵本人的时候烟消云散——年近五十的伯爵阁下正拿着酒杯声泪俱下,拖着一个来不及撤退的可怜年轻人讲述他的女儿成长史。

银发的萨尔泰伯爵夫人过去解救了年轻人,她拥着年龄也无法遮掩的优雅美丽,双手拍拍萨尔泰伯爵的脸颊让他清醒,用一杯水让哭哭啼啼的伯爵阁下安静下来。

这位夫人是何方神圣?这般良好的气度不像平民家族,这又是哪家家族的女儿,他们怎么一点也不知情?

贵族们转而研究这位神秘的萨尔泰伯爵夫人,还没研究出所以然,一位女士走了过去,她与伯爵夫人有相似的发色,举止随意,气质却非常庄重,一个眼神都能让人感受重量。

她先鄙视了一阵哭得狼狈的萨尔泰伯爵,才转过去与伯爵夫人说话。

长居上位的人才会拥有这种特质,这是一位掌权者,无庸置疑。

有人发现了那位女士身上的配戴的菱形家徽,是成对的羊角,却不是在议会上常见的绵羊角,而是捲曲壮丽的螺角——女士的身分呼之欲出。

凡棣那家?那个大贵族凡棣那?对王权爱理不理的凡棣那??这样的凡棣那家居然与萨尔泰家有关係??

贵族们风中凌乱,凡棣那公爵没在意他们的动静,与萨尔泰伯爵夫人讲完话后从一旁的酒侍手中抽过几瓶烈酒与酒杯,提着酒停在了今天的新郎——卡尔特侯爵面前。

两人官腔地祝贺、寒暄几句,直到凡棣那公爵咚一声把酒搁在木桌上。

整个宴会厅都被这一咚震出动静,引来带着泪痕的萨尔泰伯爵,桌上的酒越来越多,卡尔特侯爵笑得沉稳,杯盛满了酒,三人姿态优美的碰杯,仰头。

新郎正在跟新娘家的人拚酒,新娘呢?

新娘正坐在伯爵夫人旁边,另一边挨着卡尔特家的千金。她挟着两颊酡红,不时跟身旁的两人说悄悄话,手里的盘子——堆满了甜点?

小小的甜点分享会还没结束,座位旁走来一个笑声爽朗的黑皮肤男士,男士一身军服礼装,肩上是边境团长的徽章——他正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似乎是关于卡尔特侯爵年轻时的趣事。

没人知道卡尔特侯爵还有这样的一位军中旧识,整个场面已经往贵族常理外发展。

好吧,女士们不在意这点,她们一边吃甜点一边被逗出笑声,话题告一个段落,边境团长加入了新郎的拚酒团。

二对一的集中打击变成二对二的混合双打。

卡尔特家的管家与萨尔泰家的管家站在能综观宴会厅的高度,看表情他们已经放弃控制场面了。

贵族们又荒谬又沉浸在这奇异的气氛中,有人被新娘吃甜点的样子吸引,也去端了一盘过来——嘿?不说这朴素的外表,味道很不错。

口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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