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番外(1 / 3)

斐米诺很少见到母亲高兴的样子,仿佛一切都无法引起母亲的兴致,世界是一汪枯竭的井,而母亲只是沉默地捱着时间等待着干涸的一刻

安莉雅并没有如管家劳丽想象一般对于米拉逃跑一事而丧失理智。相反,安莉雅似乎不大在意的样子,工作的时间越来越长、从不提及米拉、更加频繁地前往其它公国,但是总是风轻云淡的态度,令人捉摸不透

斐米诺的思念就很容易察觉了,大概七八岁的时候,斐米诺想要寻得一些妈妈的物件和画像以解思念之苦却惊讶的发现这座古堡里几乎隐匿了米拉所有的痕迹,没有画像、没有使用过的物品、甚至连米拉短暂居住过的房间都落了锁,巨大而陈旧的锁头,连劳丽也没有钥匙可以打开

有时斐米诺在练习宫廷舞步时会在镜子里看到母亲的身影,她就依靠在门口,端着很涩口的酒水看着斐米诺的舞姿。有时安莉雅会停下进食的举动,看着斐米诺碧蓝澄清的双眼,那是米拉留下的痕迹

但更多的时候,安莉雅在逃避斐米诺

安莉雅经常往返于小教堂和古堡花园之间,有时她会在教堂待上一整天,只是跪在地毯上拨弄着玫瑰念珠,你知道的这念珠有米拉的气味

安莉雅是困惑的,伯爵自认为是一个不错的引领者,她带领庄园的民众过得很富裕、让所有孩子都能够读书、建造了众多精致的教堂供民众使用,安莉雅伯爵是广负盛名的

女仆们感谢伯爵给出的待遇之丰厚、抚养过安莉雅的管家对伯爵连连赞叹、许多王室成员和其她伯爵也对安莉雅青睐有加。所以,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米拉要逃跑呢?米拉爱玩,安莉雅就举办宴会、米拉喜欢亲吻,安莉雅就会在夜晚亲吻米拉的脸颊哄她入睡、米拉淫乱,安莉雅也不厌其烦地操弄着米拉,为米拉疏解。安莉雅只是希望米拉可以快活地活在自己的掌心,安莉雅愿意做那个全能的圣母满足米拉的一切需求,只要米拉听话就好,米拉不也只是希望得到一份诚挚的爱吗?安莉雅献出了,可是结果似乎并不好

每每经过花园的大树,安莉雅都会想起米拉的脸庞浸着橘子果汁的样子,青涩而稚嫩的面庞,淫荡的呻吟声和不断吞吐着手指的殷红穴道。这孩子明明享受一切,为什么又不喜欢呢?安莉雅不明白,显然她的自尊也不允许她表现出过分沉溺的姿态

安莉雅的卧室存放着所有米拉用过的物件,但是似乎也只是存放,安莉雅从来不去触碰甚至没有看过几次。画室里有数不清的纸张,都只画着姿态不一,但模样青涩、神情柔和的女人,那是米拉在古堡里生活的样子。米拉从来没有和安莉雅一起留过画像,斐米诺就更没有属于妈妈的画像了

安莉雅在斐米诺长大后就更逃避她了,几乎不在一起吃饭,从来不许斐米诺进入书房,送斐米诺学习各项课程,劳丽经常满怀担忧地照料着这个脸庞如安莉雅一般严肃而内心却细腻脆弱的小女孩,安莉雅是痛苦的,可孩子却更觉伤心,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妈妈要抛弃自己而母亲又总是不喜欢自己,但孩子的心终究是软的

“母亲妈妈走嗯,夫人走之前给我写了一封信,您,您要看吗?”费米诺低垂着头,几缕发丝划过脸颊,不大敢看安莉雅的样子。安莉雅把笔放下,也没说话,只是沉思着,久到斐米诺以为母亲又讨厌自己不愿讲话了,刚准备离开,就听到母亲冷冷的说“斐米诺别宝贝那个信封了,米拉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你的妈妈抛弃了你两次出去吧,别再提起她了,遗忘对你是一件好事”

斐米诺哭了一晚上,早晨起来就把信纸放在了念经书的正页

安莉雅在某次聚会上看到斐米诺带了一副很新的项链,大概是青春期到了,总是一边反抗母亲一边隐隐期盼着母亲的关注,斐米诺偷偷翻进那个屋子,在婴儿床里找到了那串项链。安莉雅看着女儿闪亮的双眼和璀璨的宝石,想到了很多往事

“斐米诺,喜欢吗?妈妈给你做的项链哦!安莉雅也没有”米拉站在婴儿床前流转着宝石项链,闪亮的宝石使斐米诺很兴奋,在空中胡乱抓取,米拉被逗弄得咯咯笑,安莉雅依靠墙壁,侧身端详着米拉,“小宝宝”安莉雅极轻地吐露心声

米拉有时会在席间给婴儿喂奶,可是好饿就央求安莉雅给自己喂食,很可爱的样子,母亲的身份米拉是不大承担的起的,不过喂食婴儿对米拉来讲只是一种乐趣,每当看到婴孩吞食着自己的乳汁获取营养而成长时,米拉就获得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米拉会在夜里拖着湿漉漉的双腿,赤裸着和安莉雅一起端详婴儿,一起讨论着这孩子哪里更像自己哪里更像对方,米拉会笑的很柔和,尽管身体是青红一片,穴肉外翻,止不住得流着粘液,可是神情却是圣洁的,安莉雅看着米拉,以为可以永远这样

“劳丽,别再替她讲话了,斐米诺一定要去那儿上学的,你知道的这是为了她好”安莉雅没有停下处理事务的动作,低着头冷淡地回绝了管家的请求

“小雅,诺诺很小,又没有妈妈,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们都很担心”管家用温暖的手掌覆在安莉雅的手背上,用很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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