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退让（2 / 2）

掉嘴边食物残渣的男人今晚没有出现。

梦梦咬了一口炖肉，嚼了三下，咽下去。今天的肉好像格外的咸，像是厨娘把盐罐打翻了。

但她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等餐食撤下去，索隆推开卧室房门的时候，梦梦从背后抱住了他。

没有任何语言，索隆转身一把抱住了梦梦。

他们踉跄着往房间里面移动，甩开的衣服碰倒了桌上一个小花瓶，水洒出来漫在桌面上，但两个人谁都没空停下来去擦。

“梦。”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在。”

“叫我的名字。”

“索隆…”

“再叫一次…”

索隆的声音更哑了。

“我爱你。”

声音被堵住了。剑士的动作没有停顿，他俯身下来的时候阴影遮住了头顶的灯光，他的轮廓在暗处显得格外清晰——肩膀的弧线、手臂的线条、还有那双正在黑暗里亮着的眼睛，像两簇烧得很旺的火。

那晚的一切都比平时更滚烫、更急切、更接近撕咬。他的后背被她抓出了一道道红痕，他的腰被她用膝盖顶得硌在床沿上发出闷哼，他的耳垂被她含住然后松开时牙齿擦过的那一下让他整个人绷紧了半秒。但到最后他伏在她身上喘气的时候，梦梦感觉到索隆把额头埋在她肩窝里，轻轻地说了一句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有听清，快感淹没了她，她躺在床上，像躺在一叶在海浪里飘摇的孤舟上。

那几秒里，梦梦透过索隆肩膀上方昏暗的光线，看到了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的轮廓。她忽然想起另一间房间里的灯，是暖黄色的，灯罩边缘有一圈小小的裂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磕过。

米霍克的脸毫无征兆地浮上来。他的胡须，他的胸膛，他挺身时如水波般起伏的腹肌。

梦梦感到烦躁。

她抬起手，摸到索隆的头发，湿漉漉的，全是汗。

她把那幅画面压下去，再次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