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省六部科举(1 / 2)

三省六部,科举

白露本以为赵高这一次最低也会被判个斩立决,能永除祸害,却没想到嬴政最后罚赵高劓刑,耐刑,黥刑。

割鼻子,剃毛发,面上刺字。

看来政哥最终心里还是舍不得赵高这个得力助手。

扶苏得知赵高的刑罚后,微微皱眉:“父皇这般处罚,虽也严厉,却终究……”轻叹一声,欲言又止。

天牢内阴暗潮湿,赵高蜷缩在角落里,痛苦的呻吟声回荡在空气中。

他因疼痛而面容扭曲,死死盯着墙面,声音中充满了怨毒:

“白露……扶苏……

只要我赵高还活着,就一定会有翻身的机会!此仇不报非君子!”

咸阳宫内,气氛有些凝重。

嬴政看着胡亥身上的伤,心中竟有一丝满意,他觉得扶苏终于学会了果断。

胡亥躺在床上,呲牙咧嘴地喊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父皇,你可要为儿臣做主啊!扶苏和那个白露简直太过分了!”

嬴政神色严肃地坐在床边:

“胡亥,你也该反思反思自己的行为了!若不是你为赵高求情,何至如此?”

胡亥咬了咬嘴唇,忍住疼痛:

“父皇,儿臣只是觉得赵高对大秦还有用。不应该就这么处死他。”

他试图为自己辩解,声音有些虚弱。

嬴政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对胡亥的冥顽不灵深感不满:

“有用?他险些害死白露,误朕大事!如此重罪,你竟敢为他申辩?”

即便赵高随侍多年,略有才干,用起来也算顺手,可白露所呈献的造纸术、印刷术,实乃划时代之技艺,于大秦之发展,益处极大,且其聪慧过人。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胡亥身躯一颤,不敢再言语,忙道:

“父皇莫怒,儿臣已知错。”

嬴政凝视着胡亥那略带委屈的面容,语气稍缓:

“你可晓得,朕缘何让扶苏教导于你?”

其目光如炬,仿若要将那道理深深烙印在胡亥心间。

胡亥泪眼朦胧,轻声答道:

“儿臣实不知。”

他战战兢兢地窥视着嬴政的神色,

嬴政负手踱步,沉凝片刻:

“朕是要让你知晓,有错必罚,绝不可因亲徇私。”

止住步伐,侧身凝视胡亥,神情肃穆:

“你可领会朕之良苦用心?”

胡亥终究还是忍不住嘟囔道:“大哥他也不该下这么重的手啊!”

嬴政耳聪目明,将胡亥的细语尽收耳底,面色霎时一沉,转身疾步走到胡亥榻前,声如洪钟且威严肃穆:

“尚敢怨言?看来你还是没长记性!”

胡亥惊得浑身战栗,将头深埋于衾被之中,不敢有丝毫喘息:

“儿臣不敢!儿臣不敢”

嬴政面容冷峻似冰,不怒自威:

“你若再如此肆意妄为,下次就不是这般轻罚了!”

他斜视胡亥一眼后,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房间,行至宫殿外的庭院之中。

但见胡妃身披华彩宫衣,徐步朝嬴政趋近,体态柔美,面庞之上却尽是忧虑之态。

嬴政稍稍蹙眉,并未回身:

“胡妃,缘何至此?莫非忧心胡亥?”

胡妃行至嬴政身畔,躬身施礼后仰头,目中尽是恳祈:

“陛下,亥儿终究只是稚子。”

“稚子?”

嬴政旋身转来,神色间微有不悦,声中挟带无可置疑之威严:

“他已然不小了!若再不严加管教,他日必成大害!”

胡妃尚欲言:“然,陛下!”

嬴政眼神冷冽,凝视胡妃,沉声道:

“胡妃,休要贪得无厌。难道你欲使朕将胡亥送与廷尉治罪不成?”

胡妃被嬴政的威势所慑,噤若寒蝉,眼眶含泪,委屈地紧咬双唇。

嬴政看着胡妃此状,

不易察觉地叹息一声,语气稍缓:

“胡妃,朕如此亦是为胡亥着想,宠溺纵容绝非爱,你既为其母,理应知晓此理。”

旋即拂袖,转身而去。

章台宫。

嬴政心中因为胡亥之事略有烦闷,遂问身旁太监:

“白露现于何处?奏折可曾写好呈与朕?”

闻皇帝问话,那太监不敢有丝毫迟缓,赶忙答道:

“回陛下,奴才这便去寻。”

言罢,便匆匆行至放置奏折之桌案前,于那一摞高耸之奏折中仔细翻寻起来。

未几,只见其满头大汗,自众多奏折中抽出最厚实一本,而后如获至宝,疾步至嬴政面前,躬身呈上:

“陛下,您所寻的,应是此本。”

嬴政看着那厚厚的奏折,不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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