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太上长老(2 / 3)
觉得那样想的自己真是龌龊。
然而,今日看到温晓晓的态度,她还是有些受不了。
“这位是?”孟时殊注意到跟在他们身边的颐之。
“这是颐之,齐沐长老的弟子,会在凌仙阁住些时日。”温晓晓介绍道,“颐之可厉害了,是先天水灵根,刚满十八,如今已到筑基后期。”
颐之?孟时殊闻言,不动声色地微微颔首。
少年抱拳:“季长老,久仰大名。”
“我很有名吗?”孟时殊笑着问道。
颐之没有丝毫慌乱,道:“荀前辈与我说过您,温前辈也提起您救过她。”态度不卑不亢,与刻薄的外貌相差甚远。
“哦?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呢。”孟时殊简单寒暄,随后对尤有道,“我记得那位齐沐长老是掌门的至交。”
“没错。”尤有终于松了口气,看向荀艳,“小艳,齐长老知道知宥的去向,你问齐长老吧。我想起来还有些事要处理,毕竟这凌仙阁现在可是都要师父管哪。”
一边感叹着,一边脚下生风,溜之大吉。
孟时殊坐到椅子上,斜靠椅背,姿态松弛又优雅,用灵力倒了杯茶,举杯缓慢品起来,眸光看向荀艳,等着对方开口。
荀艳嘴角微微抽搐,张口数次,最后求救地看向温晓晓。
温晓晓接收到眼神,主动站出来:“季长老,是这样的。”
她将傅知宥到达澜云山后异常的表现讲述了一遍。
孟时殊全程温和笑着聆听,最终总结道:“所以,现在你们怀疑,知宥许是被人夺舍,抑或是有人装扮成他?”
温晓晓诧异地看向荀艳,她其实并未想这么深。
再看荀艳,迟疑了一下后,点了点头,鼓起勇气,终于开口道:“我记得那日师父交代过我一些话,我本没想那么多,但后来……”她看了眼颐之这个外人,这些事本不应该在旁人面前谈起,但颐之和金奕之是同门师兄弟,或许早就沟通过?
而金奕之当日的话就像是一根刺般,让荀艳百思不得其解,外加联系不上傅知宥,着实担心,如果季逸真是孟时殊……她下意识不想往这方面想,目前只想让季长老说出傅知宥的去向。
她将金奕之怀疑的话复数给孟时殊听,但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
语毕,有些无措的,下意识搅弄起衣角。
望着荀艳藏着担忧又惊惧的目光,孟时殊没有打趣,直接拿出传讯令牌,当着三人的面联络了傅知宥:“知宥,你人在何处?”
传讯令牌亮起,却并未有任何回复。
荀艳和温晓晓脸上的担忧更深了。
“季长老,知宥他……”
孟时殊沉吟片刻,两女子都快急哭的情况下,倏然起身:“先前我送给知宥一块玉佩,玉佩上留有我的气息,我找到他了。”他忽然看向局外人颐之,“颐之,你要一起吗?”
颐之点头道:“这一路上我听师姐们数次提及傅师弟,也很是担心,若是可以,我也知道他在何处。”
孟时殊闻言,一挥袖,在场三人刹那间视界一变。
他们凌空而立,飞行一炷香后,四人脚下出现一片荒山野岭,不一会儿,一座废弃寺庙出现在眼前。
荀艳看着眼熟的地界,诧异地看向温晓晓:“这不是之前我们落脚的废弃寺庙吗?”
飘然落地。
三人在寺庙的一处角落看到昏睡的少年。
孟时殊抱着傅知宥回到凌仙阁,将其放到椅子上后,食指点在额头让其苏醒。
傅知宥睁开眼,看清面前几人和所处环境,茫然道:“季长老、荀师姐、温师姐,我怎么回到凌仙阁了?”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孟时殊用留给傅知宥的玉佩运转了法术,将发生的事以玉佩的视角呈现在众人面前。
那日,荀艳三人在废弃寺庙落脚时,化神修士无声无息出现,又无声无息将傅知宥弄晕藏在角落,而后自己变成对方与荀艳二人一路同行。
简直是荒谬至极。
但,又似乎找不出问题。
因为,孟时殊确实是从这座寺庙开始变作的傅知宥与两人同行。
“那、那临行前师父与我说的那番话……”荀艳也不知自己在质疑什么,只是下意识地道出心中所想,“而且,孟时殊似乎极为了解小师弟和我们,以及整个凌仙阁……”
说到最后,她恰好与季长老四目相对,恐怖猜想在她的言语间即将化作真实,她恐惧不已,下意识地迅速挪开视线。
“被搜魂了?”一直沉默的颐之说出了众人所想。
孟时殊看向颐之,视线温和:“好想法。”
简单的三个字听得人如沐春风。
“若真是如此……”荀艳现在就盼着有人能告诉她孟时殊和季逸无关,颐之的想法如同天降甘霖,她接受的同时慌里慌张地检查起傅知宥,“搜魂是魔修作为,被施术者轻则丧失部分记忆,重则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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