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1 / 4)
抱了许久, 夏初的暖意裹着两人交织的气息,渐渐让人起了一层薄热。
孟令姝从他怀里退出来, 脸颊还带着方才埋在他衣襟间闷出来的薄红,她抬脚想走到软榻边给自己倒杯茶,可还没走出去两步,身后的人便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拽,又将她带了回去。
一阵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被稳稳地打横抱起,她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等回过神来时, 人已经被放在了软榻上。
赵琮在她身旁坐下,慢条斯理地提起茶壶, 替她倒了一杯茶。
现在补充点水, 不然待会不够用。
孟令姝接过去低头喝了一口, 有些烫,便将杯子搁在了小几上。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男人的气息便铺天盖地地笼罩住了她。
赵琮搂着她的腰, 强势的按住了她的脖颈, 将她桎梏在他的怀里, 唇舌肆意占夺她口中的气息。
这些,在看见她对章书怀笑时, 就想做了。
孟令姝被人亲得晕头转向的,朦胧之间, 她被抱着起了身,走了几步,又被重新放了下来。
她的后背触到柔软的锦褥时, 那阵混沌的晕眩才猛地被敲醒了一瞬,她伸手抵住他的肩,偏过头避开了他的唇,开口时声音还带着方才亲吻后残留的微喘:“等等——”
赵琮停了下来,撑在她上方,目光里带着一层尚未散尽的幽暗。
她脸颊涨得绯红,又急又窘的强调:“这是孟府!”
他们在院中做什么,必然瞒不过父亲母亲。
晚上也就罢了,可这是白日,她还要不要脸了!
某人敷衍的嗯了一声,是打定主意不要脸了。
见他低头又要亲下来,孟令姝偏头躲了一下,他便亲在了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他抬头,微微拉开些距离,望着不赞同他行这事的人,心底烦的不行,但还得耐着性子安抚人,微微侧过头来,唇角勾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一种近乎蛊惑般的耐心:“专心点,嗯?”
孟令姝被他那声“嗯”弄得耳根一阵酥麻,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连自己在哪儿都快忘了。
他的手已经探到了她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抽,衣裳便松开了,她猛地清醒过来,用力推了他一下。
再低头一看,衣裳已经被解到了锁骨下,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可覆在她身上的那人还以为这只是情/趣,不以为意地又凑过来,与她唇齿相依。
孟令姝使尽了浑身力气,攥着拳头在他肩头捶了一下。
赵琮吃痛,动作一顿。
他蹙着眉直起身来看她,声音里带着一点被打断后的不满:“孟令姝,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自己下的手,自己知道有多重。
孟令姝也有些心虚,但她是真的没办法了。
她看着他,问了一句:“疼吗?”
赵琮一见她这样就没了脾气。
他意识到她可能是真的不愿意,也可能是不舒服。
他勉为其难地想,他可以温柔些。
可身怀燥意且兴致上头的男人,再有耐心,那耐心也没好到哪去,他开口时声音还带着一点压着的哑,只给了她一个字:“说。”
“今天不行。”孟令姝的语气是认真的,她看着他,又补了一句,“明天也不行。”
赵琮看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那目光像是一头被饿了几日的狼,又被人把食盆端走了。
孟令姝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时间,开口时声音弱了几分:“最少……要到六月上旬才行。”
某人脸色顿时臭得不能看了,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开口的:“你要将朕饿死?”
孟令姝脸一热,耳根子覆上一层薄红。
这人,总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些荤话的。
孟令姝别开目光,按照她想象的,是回宫后郑重的和他说这事,不想,到最后却在床上说。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怀孕了。”
赵琮眨了一下眼,那目光里的幽暗与不满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按住了,他看着她,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一个半月了,今日章吏目诊断出来的。”孟令姝轻声补充,迟疑的看着他:“陛下,那避子药……”
她没有说全,可赵琮听懂了。
沉默了一瞬,他开口解释:“三月初,朕便停药了,章太医说那药要有一段时间的恢复期,朕便没有同你说。”
他顿了顿,声音无奈:“不想这么快,弄出个孩子来。”
赵琮神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按照他的计划,三月停药,恢复到五月,七八月查出有孕,来年开春生产,届时坐月子是在不冷不热的四五月,是一年之中最舒适的月份。
如今她六月查出有孕,生产便是在冬末春初,最冷的时候。
他想到这里,眉头便皱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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