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性的男人做不出这种事(2 / 3)

:“我觉得是第二种,因为是他先让我去找他的,也是他勾引我让我给他做疏导。”

“这显然不是有人性有道德的男人会做的事情。”叶草童适时地接话辣评道。

“咦惹,”女孩子做出嫌弃的表情,“他会不会是烂黄瓜啊?”

“烂黄瓜?”窦伶不解地重复了最后一个词。

“就是说和很多人做过爱的男人,下面那玩意儿就是根用烂了的黄瓜。”

窦伶皱了皱脸,“……为什么要用食物做这么形象的比喻,我还挺喜欢黄瓜的。”

叶草童摊手耸肩,“毕竟是比喻。”她这个时候才懊恼起自己昨天被兴奋冲昏了头脑,竟然没有替好友把关这么关键的问题,这么说两个人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小伶,”她语重心长地告诫自己的好朋友,“世上男人千千万,不行咱就换。千万不要委屈自己好吗——即使是有特定的目的。”

窦伶咽下叶草童已经抢答过的问题,冲好友笑笑。

“我知道了。”

——

哈特市哨向恢复科学研究所。

“怎么这么久才来?”檐熙左等右等,终于把稽隋良这尊大佛等来,语气几乎有些幽怨。好歹他也是享誉星球的科学家,这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时间就是金钱。

稽隋良不可能说出自己在看见窦伶换下来的衬衫之后做了什么,只冷颜冷语地回了句,“毕竟不像你这么闲。”

檐熙哪里听不出稽隋良是在暗指什么,不自禁打了个冷战,搓了搓手臂上的栗粒,眨眼间便切换上了另一幅截然不同的笑脸。

行程按小时收费的檐教授这天浪费了不少金钱陪稽隋良做各项检查,显然是自愿的。在等待最后一个项目结束的过程中,白净清隽的男人倚靠着检查室外的走廊一侧,手拿已经出来的几项结果报告,低头专注地研究。

事实证明,无论什么人,认真工作的时候总会多些别样的魅力。因此稽隋良从出来的时候看见这一幕并没出声打扰,而是站在安静地站在一旁,直到重新系好了自己的领带。

“一定要这么装吗,明知道做检查也要穿西装来。”大概是等待时间过长,此男过于放松警惕,一开口就原形毕露。

檐熙显然意识到自己嘴巴比脑子快了一步,战术性咳嗽两声,为自己找补,“咳,我是说,这样显得你很正式,很讲究,很体面。”

“谢谢?”稽隋良注意力都在他手里几张纸上,懒得在这时候同他计较,“结果怎么样?”

檐熙站直了身体,正色道:“可以说是近几年来你的检查报告中结果最好的一次。”

他等了几秒,没听见稽隋良接话,便自顾自接着讲下去:“精神域的污染面积虽然没有明显减少,但降到了50,是历史最低的数据,而且整体精神污染的浓度也降低了09,精神力数值也从原来的56恢复到607,已经到了及格线以上……

“这些数据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确可以接受疏导这个事实是确定的。”檐熙侧头看向身旁高大威俊的男人,真心实意地为他露出欣慰的笑容。

“稽伯恩,你有救了。”

我的研究也会取得突破性进展。想到这里,檐熙闭上眼,如释重负地在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脸上的笑意因此变得更加真实和幸福。

而稽隋良看着白纸黑字呈现出来的那些关于自己的系列数据,它们严谨、科学、客观,实事求是地呈现了他目前的健康状态。

如檐熙所说,他有救了,而救他的人是一个刚满二十岁不久,被送进陆家几乎以质子的身份生活的,聪明又大胆的小姑娘。

她现在怎么样?那个孩子。窦伶。

会头痛吗,精神力恢复了吗,还有她的精神体,那只猫咪状态如何?看她昨天的睡眠的情况似乎不怎么好,要不要也来做做检查……本来就是个心事重的女孩子,在学习方面也那么拼,上次训练的时候还在他眼前昏迷过……

稽隋良无法克制地想到她,继而开始担心她,关心她,以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心情。

像是眼睁睁看着懵懂无知的夏娃踮脚伸手从树上摘下色泽毒艶的红色果实,而他是蛊惑她犯罪的那条邪恶之蛇。

咔嚓,咔嚓。

蛇果的口感沙甜,因为品质上乘,汁水格外饱满充足,咀嚼出的声音也很好听,充盈整个头腔时里清晰得让人感觉自己是住在果实内部的虫蝇。

窦伶手捧着平板在复盘和安排明天的任务,不知不觉及间几乎把整个果盘都要吃光了。白瓷盘中还剩下最后一瓣,她看了眼端坐在对面的陆赫森,后者感受到她的注视,掀眼在她和果盘之间停留片刻,最后伸手把瓷盘往她那边推了些。

男生的手似乎比窑中烧出的透白细瓷釉更精致漂亮,从指尖到收入袖口的最后一截手腕都显得腻净温润。窦伶没有同陆赫森客气,用银叉插起最后一块蛇果放进嘴里,垂眼间想原来玉骨冰肌是真的存在。

那种不加掩饰的直白目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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