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2)

“她是我的,只有我能看。”伪新郎横生一脚,插进两人中间的空隙,用她即使绑缚严实了也有厚度的胸,将小酒挤开。

小酒被硬生生震开三步之远,不思检讨,反而是低头看自己的胸,自愧在这方面是先天弱势。

“还在磨蹭什么,拜堂成亲都来不及了,这辈子我要是不能嫁给聪明,我就嫁给你们其中的一个。”温柔见时机不对,怒上心头,说话也是口无遮拦,却让在场的几个人都饱受惊吓,刚刚才顿在那里作细致活的三人,像打了鸡血一样,飞速忙起来。

小宝负责脱那喜娘的衣裳,而小贝忙着给小酒画胭脂,从温柔的梳妆台上拿了上好的胭脂过来,抠了一把,当是烂泥一样抹到小酒那细致的脸上,用手心抹开,一层不够,还看得见那白,就再涂上一层,力求脸颊上贴着红色的一块饼。

小酒一边手忙脚乱的脱衣裳,一边还要伸长了脖子,让小贝糟蹋她的脸。

自古英雄最难过的,不就是钱这一关么?

而闲下来的两人则靠在一起,在喧闹外,独处着。一轮明月挂在上头,带着秋天桂花香的凉风迎面袭来,顿生凉爽。

“聪明,要不这次就让我占下便宜,你嫁我一次,下次轮到我嫁你,好不好?”温柔拉起聪明的手,笑着对她说。

红盖头里的聪明没出声,只是回握住她的手指。

谁嫁谁,都是表象罢了。结局,只要在一块不就成了。

一块啊,只希望这场婚礼平平安安的走完场,过了今晚,两人就该永远都被绑起来了吧,就像被同一根绳子绑住的蚂蚱,一直一直走下去,到死都解不开。

完结

后有人八卦心起,问起那场婚礼到底如何。

知情者皆会有如下表示。

抬头望天片刻,摇头,摆手,感慨似的说:“乱啊!”

贾府造的多大,能容多少人,就有多少人进来,就像一个盆子里装满了螃蟹,多余的就在外头等着爬上来。

放眼望去都是黑压压的人头,一个个人,就像闹蝗灾时候那铺天盖地而来的蝗虫,把那池塘填了,树砍了,围墙扒了,全都整成一块平地,扑上红色地毯,而这只是一天的事情。

贾父知道自己的女儿要嫁人了,比谁都高兴,聘礼分毫不要,自己还送上春宫图一箱,庄家所有分店无限量提取的春药的令牌一个,给隔壁家的莫家,莫家也不肯显得小气,在外头当土匪的莫大哥特地带着一窝手下,从遥远的塞外赶回来,送上他们截下来的皇家贡品整整十车,上头红色朱砂印都没有撕开过。

那个早上,苏州城守门的打开城门,提着裤腰带揉着眼睛,恍恍惚惚的看到门口站成一排的高头大马和上头凶神恶煞的男人,一把冰冷雪白的刀子架在他脑袋上,把那男人吓得尿了裤子。

在皇宫里的莫二哥没什么好送的,便带了据说是皇帝亲笔所写的天下第一贾的匾额,由着三百御林军护送到苏州,为庆祝他的三弟能顺利娶来一房媳妇而来。

两兄弟相见,倒是把酒言欢,只是,各自带来的人马聚到一起,互看不顺眼,在经过一个时辰的眼神交战后,动了真功夫。

前头的人在贴喜字,后头像在上演杂耍一样舞刀弄枪。

坐在大堂主位上的贾大庸看这架势,就坐不住了,跑到娘子身边,贴在耳边轻声的说:“娘子,你说这闹下去,成什么样!啊!……”说话的片刻,一把手臂那么长的刀子从他耳边飞过,刀锋尖锐,割断了他的一根胡须。

贾大庸的胡须自做男人那天便当宝贝一样保护着,不让碰不让动,连梳理用的梳子都是象牙做的,这回断了一根,还是贾大庸最宝贝的那根,平时是爱抚不已,因为那根弯曲的弧度嘴是优雅。

愤怒下红了眼,把身上那件华服一抛,也加入大群架的行列中。两边都是敌人,谁都不帮。

贾夫人端着香茗,轻吹一口气,把上头的热气吹散,优哉游哉的说:“好日子,见了红就更喜气了。”

这样闹着,从中午吃午饭一直闹到黄昏,夕阳落了,鸟散了,喜乐奏起。

新郎和新娘走入众人的视线之内,吃饱喝足,身子骨也打开了的大伙开始有闲情逸致去细细观察这两人。

喜娘夸张的扭着她的屁股,每走一步,身子骨都要大幅度晃动几下,等走到明亮处,看她的人都忍不住感叹,这是人脸还是猴屁股,哪有人直接拿了胭脂往脸上堆的,厚厚两层云朵堆在她的脸颊上,还见人就笑,红粉像老化了的围墙,纷纷掉落下来。

喜娘身后跟着的是新娘和新娘。

新郎始终低着头,看着脚尖那块地,好像前头有黄金万两一般,硬是不给别人看他的脸。

盖着大红盖头的新娘把身子弓成了虾米,缩着身子,一步步走的特别小心,顾着脚底的裙摆。

到了堂前,两人还保持着这副模样,气氛着实怪异。

贾老爷先对新娘的身份表示怀疑。

废话,女儿是他的种,高矮胖瘦会分辨不出来。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